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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文言文教学低效现状的再思考  

2009-12-13 18:30:25|  分类: 博学慎思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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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文言文教学低效现状的再思考
作者:三木老师

对文言文教学低效现状的再思考----弱化吟诵 技术优先

学习语法,通过对语言的不断描述,掌握所学语言的一般性表达规律,从而提高语言学习的效率,这应该是我们对非母语语言的教学方式。

而事实上,我们在认识和操作上更多地是把古代汉语当成了一门外语,我们是站在母语视野之外审视这门语言的特征的。于是我们就把对文言文的教学当成了研究型的工作,而且是教师带着学生进行理性的思考和分析,在摸索中总结它的特征和规律,再将其与就近的现代汉语进行点与面的比较,最后再用现代汉语描述其一般特征。这一方法在对词类活用、古今异义、特殊句式等古代汉语知识的教授中体现得尤为突出。其实这些烦琐而枯燥的认识、体验、总结的过程完全是没有必要的。因为古代汉语是我们的母语的重要组成部分,文言文与白话也不是各自为营的,他们有一脉相传的历史根基,我们应该也完全可以通过培养学生的语感来达到规范掌握及准确运用的目的,而语感的培养应该是以学生对语言广泛的练习和积累为基础的,而不应该在理性的深度上作过多的挖掘。

以古代汉语为载体的散文,在先秦时期就已经十分繁盛,而用来描述古代汉语特征的汉语语法学一直要到近代才开始自觉,作为其标志的马建忠的《马氏文通》诞生至今也不过百年。所以,除了一定的辅助传导功能外,古代汉语语法的游离完全不影响文言文价值的完全实现和体现。所以,我们在在文言文语法传授上做的很多都是似是而非的学问,不客气地讲,这些学问可以定性为“伪科学”,因为它们在教学目标上不能体现任何独立的价值。
而且以《马氏文通》为代表的现代汉语语法学是建立在西语语法框架之中的,它从一开始就融入了世界视野,这使得它在很多时候对汉语特征描述时显得僵硬而艰涩。而文言文所承载的并不只有实指的确切的意义,它更体现了中国古代文化人的审美趣味和情感指向。也就是说,在文言文中,情、理、义三者是完美统一的。而“情”的传承是建立在审美主体独立的审美活动之上的,而这种审美活动必须是一种个体行为,是无法集体参与而完成的,更无法借助符号化、程式化、约定化的语法分析而实现,它有待于读者对文本的不断欣赏,反复揣摩、长期玩味。

而许多教师对文言文的教授无异于生吞活剥,教师总是热衷于技术的传授,煞费苦心地将语法衍生成为各种公式化的技术要领,然后进行举一反三,推广应用,直到炉火纯青,万无一失。其实,学习文言文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读,从读到吟,从吟到诵,这本来就是一个美感浸泡的过程。正如叶圣陶先生所言:“国文和英文一样,是语文学科,不该只用心与眼来学习;须在心与眼之外,加用口与耳才好。吟诵就是心、眼、口、耳并用的一种学习方法……现在国文教学,在内容与理法的讨究上比从前注重多了;可是学生吟诵的工夫太少,多数只是看看而已。这又是偏向了一面,丢开了一面。惟有不忽略讨究,也不忽略吟诵,那才全而不偏。吟诵的时候,对于讨究所得的不仅理智地了解,而且亲切地体会,不知不觉之间,内容与理法化而为读者自己的东西了,这是最可贵的一种境界。学习语文学科,必须达到这种境界,才会终身受用不尽”。

对文言文教学低效现状的再思考----细化目标 舍本求末

捷克著名教育学家夸美纽斯在他的《大教学论》中论及语文教学法时指出:“它们不应当探究字眼、成语与句子的原因和来历,或试图找出这一或那一结构为什么是必需的,而应当简单地说明那是对的,怎样才能选出那种结构。对存在于事物与文字中的原因与联系、同点与异点、类似与变化的更精细的考察,是哲学家的责任,对语言学家只会耽搁他。”

夸美纽斯的这段话很精辟地阐明了他对语言学习必需完成的任务的理解。我们可以发现,在这个问题上,这位近代教学论的奠基者似乎表现得格外的宽容。

然而事实上,我们的文言文教学却承载着不可承受之重:写作背景、作家作品、文学流派、文体特征,这些都是在进入文本学习之前必须完成的预热;而在对文本的解析过程中,除了对必要的实词、虚词意义的识别、归纳和记忆之外,对词类活用、一词多义、特殊句式、古今异义等古代汉语常识的讲解又是缺一不可的;同时,不能忽略的还有文化常识、作品地位等。一篇数百字的文言文往往可以衍生出写作学、文章学、阅读学、语言学、历史学、伦理学、文化学、哲学等众多学科。不难发现,我们的文言文教学在如此重负之下处于极度的凌乱和散漫的状态之中。

任何优秀的艺术作品都是作者灵魂的载体,而我们现在却是抛开了灵魂而切割其皮肉,屡清其血脉,分析其筋骨。我们做的是如此谨慎,为了让学生理解地更全面,更彻底。我们不厌其烦得将知识点大而化小、小而入微,乐此不疲地细分、肢解,直到学生看清楚最后一个毛孔,最后一个细胞,我们才收手。

语文教学涵盖着民族语言习惯的养成,正确的价值导向的构建以及健康的审美趣味的形成等多重任务。但是,我们可以发现,这中间的任何一项任务都不是在短期内可以完成的,我们更不应寄希望于学生在每节课堂中都有突破性的进展和革命性的飞跃。语文教学从本质上讲是一种积淀性的工作,所以,我们应克服急功近利的情绪,注重长线的收益。

我们对文言文教学目标的“短视”缘于我们缺少的正是对语文教学终极目标的追问,所以在教学操作中不免视野狭隘,底气不足,斤斤计较,面面俱到,惟恐挂万漏一。

文言文教学低效现状的再思考----强化理性 美感淡出

对于语文学科的价值属性,韩愈旗帜鲜明地提出了“文以载道”。从此以后,“文”与“道”就殊途同归,成了一对同呼吸,共命运的同胞——一荣俱荣,一灭俱灭。

一直以来,我们都理所当然地把语言当作一种“意义承载”的工具,所以,工具化了的文言文成了没有生命力的语言:没有呼吸、没有温度、没有质感。但是事实上,任何一种语言都不止具有指事意义,它还能体现一种美学价值。尼采就曾经指出,音乐是最原始的艺术,而包括诗歌和戏剧在内的文字形式都是从音乐中派生出来的。文学一旦疏远了音乐,就会失去生命力,就会枯萎。

被称为“摇滚之父”的著名音乐人崔健就形象地描述过不同性质的语言给人带来的不同感受,他说“政治的语言是物理反应,艺术的语言是化学反应”。

如果说文学(或艺术)对规范一个社会的道德、伦理、政治等秩序确实有所裨益的话,那么,这种作用也应该是间接的:首先是读者感受到了作品中对自己人格建设有所支撑的精神(这种精神应该是一种非实指意义的力量),然后再将这种精神内化为自己的品质,最后才以行为的方式外显。一切美的人格、美的道德及美的行为都是建立在对美感的长期摄入和吸收的基础之上的。

中国的历史上真正的文学家也许并不多,但是,为数不多的文学家却养活了数量惊人的文学评论家。创作本来是一种痛苦的体验,而搞注释的人是没有痛苦的,他们只需要赞美。而现在许多教师在面对一篇经典作品时,他需要做的甚至不是注释,因为前人已经将这个工作完成地相当到位。于是他只需要现成地“选择注释”,而“选择注释”的人所需要做的就不过是体力的付出而已。

也就是说,我们带领学生在解读的其实并非是真正的经典,而是被嚼咽,被消化,被吸收过的经典。难怪我们的学生不约而同地如此厌食。更严重的是,在习惯了这样的饮食方式后,他们的消化系统功能急剧地退化,以至于在面对新的经典文化时,他们也表现出不可理解、不屑一顾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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